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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18, 2011

秘密基地

莫名奇妙觉得烦。
我不是个常把“很烦”挂在嘴边的人。
最多也是说“很麻烦”。
 是不是因为考试?
我想考试不足以有那个魔力影响到我的心情。
是因为这个学期繁重有琐碎的assignment?
我想也不是,
因为我早已认命大学生活就是如此。

我想,我大概get到我在烦什么了。
我在为没有一个真正属于我的私人发泄空间而烦躁!
很烦躁!
非常烦躁!

FACEBOOK已经不足以锁着我的隐私了。
就连这个地方也是,
就算我的真正本性在这里被看到了又怎样?
有些人还是一样无法体会我的真正心情...
那我岂不是白白写了吗?

为了平息我的烦躁,
我要去寻找一个可以让我尽情宣泄的秘密基地,
偶尔,
欢迎一两个知音来到我的秘密基地就好。
这样就好。






Sunday, October 16, 2011

不会说话

前几天,跟ex室友去听一个激励+赚钱商机的讲座会。分组问答环节时,我对负责人的“咄咄逼问”,被负责人问:“你是不是辩论队的?”,还被ex室友拉着:“你不要再问啦,再问我们就不能回去了!”XD

“你是不是辩论队的?” 
好像从来没有人跟我这么说过哦?又好像有?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前了。这证明我有很久都没这么“有建设性”的发言了。
 也是前几天,我跟现任室友说其实我不喜欢说话的,结果室友打死都不相信。

我所谓的“说话”,就是发表意见。我不喜欢presentation更不喜欢在人群面前发表自己意见。以前上林老师的课时,常“被逼”要针对出来present同学的作业发表疑问。可是我总是发表不出意见。有时我会怀疑,我是不是没有“问题意识”?为什么脑袋里就不会蹦出一些有建设性的问题呢? 为什么我总是问些很肤浅不然就很无厘头的问题呢?

还有在朋友的聚会上,我也总是对别人的感情(绯闻)事不擅发言,大概也是我本来就对别人的感情八卦没兴趣吧?

现在我才恍然知道,原来我只有在感兴趣的事物上才会变得爱说话,就连问出来的问题也会有建设性。除了动漫,我最感兴趣的是就是那种“月入百万、千万”的商机。如果真的要涉足,当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啦!不然白白投资了怎么办啊?

不过就整体而言,我还是属于那种喜欢静静坐着听别人发言的人。基本上,我不是人云亦云的人,我只是对这“尘世"没有多大的执着,自然也不会去想要插手改变。也有朋友说过,我就是那种“我行我素,不问世事”的人。

嗯,我真的就是这种人!

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残

前几天,跟一个只有上半身的残障人士同乘车去上课。

他不只没有下半身,也没有手。
他的“四肢”,只有不到10cm的长,没有手脚掌。

想象一下,如果你没有手脚掌的话,你要怎么生活?
一定不敢想象吧?

可是,他却做到了!!!

可能你也从电视上或杂志上接触到又关于残障人士的励志故事。
但你一定没有亲身接触过他们。

相信我,当你真的跟他们亲身接触后,你会有更深刻的感受,就像我一样。

我坐在车上。还在犹豫他要怎么上车时,他已趁我还在思考中时,“俐落”的爬上了车座。然后看着他如何用他那不到10cm的“手”,把背包“背”起来。

这两个过程,在完全不需要任何人的扶助下完成。

惊讶吧?我也是惊讶得久久才回过神来 。

我和他併排而坐。我看着自己被人称羡的长腿,和他的无腿
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对比。

我的鼻子开始酸了。

言谈中,他表现得和正常人无异。
甚至,他的态度比正常人还积极。
我对他的言谈一直保持着战战兢兢,深怕说错了什么伤害到了人家。
无视他的残疾,把他当正常人来聊天。

他是个优等生,得到了他的首选科系-电脑系。
我心里好奇他该怎么操作电脑,
但我没问,总之他们一定有他们的方法。

下车后,我跟他挥手道别。
我转过身,掩饰着自己一副忍了很久,要哭出来的表情。
到最后我还是忍住了,因为我知道,哭了对他们是一种侮辱。
我应该对他们心生敬佩才对。

不,不是应该,而是:
我已经对他们心生钦佩了。


比起现代一群明明身不残却脑残的年轻人。
身残智不残的他们,要尊贵多了。



Friday, October 14, 2011

我的得奖作品


如何防范罪案发生

我国的治安亮起红灯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近年来,我国的罪案率仍然没有好转的趋向,反而攫夺、破门行窃、抢劫、劫杀等类似罪案却依然日复一日地在我们的周围上演。这又是为什么呢?

促成罪案率节节上升的罪魁祸首莫怪于近年所发生的金融海啸了。无情的金融海啸,卷走了多少人的财产,削弱了多少人的经济来源。不少公司为了减少开支,不惜大量牺牲公司员工,让他们一夜间从天堂坠入了地狱。一些手头紧的人们,在鬼迷心窍之下便犯下了社会不容的犯法勾当。罪案的发生也归咎于人的欲念。有些人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欲念而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那么,个人又要如何防范罪案,使自己不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呢?

所谓“无风不起浪”,经常穿金戴银,炫耀财物的人最容易成为匪徒的目标。因此我们应保持低调,不应在身上戴些贵重的饰物,以免招来匪徒的觊觎;去银行取钱时,也应尽量找个朋友同行。取钱时应留意周围是否有可疑人物,并把钱财保管好。

虽说“家是安全的避风港”,但这话也不见得全然正确。我们应时时看好门户,即使在家,也要确保门窗是锁好的,以防某些胆大包天的匪徒光天化日之下闯进屋里对屋主不利。贵重的物品和大量的钞票应放在银行保管,而不是存放于家中。父母也不应把小孩独自留守在家里,因为单纯的小孩是匪徒最易下手的对象。

匪徒最喜欢对防范力最低的孤身者下手,因此我们无论去哪儿都得找个人结伴而行以减低自己被匪徒盯上的机率。我们也应学些防身术来保护自己尤其是女性。因为女性比男性更容易成为罪案的受害者。此外,女性应多注意自己的穿着,免得过于暴露引来色狼。

其他方面,如邻里之间应发挥守望相助的精神以使匪徒无从在团结一致的社区下手;警方也应加强警力,在罪案黑区加紧巡逻,不让匪徒有机可乘;此外,政府可制定法律,以至能够做到杀一儆百的效果。

  总之,我们应常保持警惕,留意周围的动静。所谓“警民一条心”,我们应与警察配合,在罪案发生时马上报警,好让警察能在短时间内将匪徒逮捕。因为在破案率增加的同时,罪案率也会相对的减少。

Tuesday, October 11, 2011

有得必有失

记得上修辞学时,郭老师曾经说过“有得必有失”这个道理。起初,我还以为不是什么值得去深思体悟的事;可是最近老天却让我经历,领悟了这个道理。

话说,我gugur掉那个累人的teater了,意外省回了RM50是很不错,而且也很爽!!但是我“得”的开心并没有持续很久,接踵而来的“失” 让我不禁感叹老天只是让我找回了平衡点:

失1)手机里价值RM15的余额莫名奇妙在开开关关机中耗尽了。
失2)用了几年的PENDRIVE莫名不见了。

我只能说,或许一切都是注定的,感叹的同时,也庆幸只是找回了平衡点。

P/S:
Pendrive是几天前才format过的,里面唯一算重要的资料就是我的得奖的作品吧?format前阿传还说这么‘重要’的东西应该要放在电脑存一份以防不见。我不是没有听进去,只是我还来不及放去电脑时,pendrive就跟我不告而别了。 虽然那只pendrive的确是旧了松了,令我萌起想要买过新的念头,但它这样忽然对我“不告而别”还是让我的心情有点苦涩。

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Saturday, October 8, 2011

老人家

回到大学后,妈妈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除了关心我,还跟我汇报外公的情况。
外公最近住院了。虽然外公住院的情况不止一次,但听说这一次似乎很严重,所以很担心。但我现在的身体却不容许我像以前那样,想回家就马上搭巴士飞奔回去探望外公。

听说外公动腰子手术,手术后的伤口好像除了脓,流出来的脓好像MILO....之类的。
听姨妈说大概永远都不敢喝MILO了,真的好恶心....之类的。
听说要转去新山一间设备比较齐全的医院....之类的。

我跟外公的感情没有很好,但也没有不好。就平平淡淡,但还是会有一种亲人的“羁绊”存在。
外公在中风前是修表匠。童年的记忆里,每次去到外婆家都会看到外公坐在门口的修理手表。 他专属的桌子摆满了手表的“残骸”,也许在外公眼里,那些残骸就是宝物。还记得,桌上有件宝物是我最感兴趣的:是个可以架在眼睛里的放大镜。外公每次架着那个放大镜修理手表时,都好像独眼龙,呵呵。还有,每次我苦恼着手表坏掉,吵着要买新手表时,妈妈都会说:“不用买啦,拿下去给公公修就好了。”

我与外公的共同回忆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曾经牵着我小小的手,带矮矮的我走路去附近的商场玩,还买了一个雪糕给我吃呢!我对这个画面到现在都特别印象深刻,因为这个画面是外公唯一疼我的证据。

十年前的某一天,外公中风了。从此他的身体再也不硬朗了,不能骑脚踏到处找朋友喝茶了。每次去到外婆家时,他都不是坐在门口修理手表,而是坐在屋里的沙发发呆。虽然外公的手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灵巧,可是他却不舍得舅舅把他宝贝的“手表残骸桌”给丢掉。直到现在,那张桌子都还在外婆家,只是“残骸”已经没那么多了。

在我准备要动手术前的时期,外公住进疗养院了。因为外公越来越不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大小便都不能自制。舅舅白天要工作根本无法照顾他,我们一家人又住在居銮频不方便把外公接回来照顾,何况妈妈白天也有自己的工作;即使是姨妈也要照顾孙子也不得空。于是无可奈何必,只好把外公送进疗养院了。

妈妈没把我动手术的事情告诉外公,反而是姨妈曾经跟外公交代一声:“阿Ngan要带阿Yan去动手术,又要照顾阿Yan, 暂时不得来探你。”(广东话)。正当大家以为外公老糊涂多数是不记得姨妈交代的事情了,某一次外公忽然问起姨妈:“阿Yan动jor手术没?出jor院没,身体tim啦?”姨妈反吓了一跳:“阿爸,原来你还记得的啊?!”于是,又多了一个外公疼我的证据,哈哈。

在我身体稍微好点时,我去疗养院探望外公,给外公看阿Yan已经好好了。听妈妈说外公现在每天都要靠插尿管来排尿,我不禁感到心痛,因为我最了解插尿管的痛苦了。那时在医院被护士插尿管我都挣扎得呱呱叫了,外公竟然每天都在受这种苦?!

 不过,为什么小孩子的托儿所有半天制,疗养院就不能也有半天制呢?至少有半天制的话,老人家就还有晚上的时间是和家人一起相处的嘛!而且白天工作的孩子,晚上就可以把老人家从疗养院接回来自己照顾了嘛。老人家下半辈子都在疗养院过的话,不是挺凄凉吗?为什么没人这么想过呢?

Saturday, October 1, 2011

变数=破财

上个星期六回来,这个星期六就满一个星期了。

上个星期六的心情是开开心心,这个星期六就晴天霹雳。

问我为什么?
 唉,我只能感叹“计划永远赶不上变数”。

好好的一个koko,几年来都不曾换过地点,竟然在daftar期限后才来换地点。亏我原本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排了个如此完美的时间表。结果,却被一个换地点的消息给打乱了。 打乱就算了,还要破财,这才要让我郁闷。所幸,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所以问题还是有解决方法的。

算了,这个学期就乖乖当个休养中的病人吧!搞不好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就是要让我这个不知死活的“逞强派”乖乖就范-多些在宿舍休息。

不过,我什么时候才能改掉我这个“视财如命”的“美德”呢?虽然有金钱观念不是什么坏事,可是有时对金钱太执着,也活的不是很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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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背自回到大学后有越来越痛的趋势,果然在家里还是太好命了吗?
回到大学什么都得自己来真的是累坏我的骨了....现在我的一举一动包括打个哈欠都会拉到我的骨T^T

唉,十月份的第一篇文的意境竟然是这么苦闷,希望这些苦闷只是暂时性的。